“就算是要切蛋糕,也要等到这场仗打完了再说!”
脾气一向不错的贺兰华胥有些不爽的转过身来,对着明摆着打算抢班夺权的裴省海怒斥道:
“现在弟兄们在前面遭受着炮火,浴血奋战,我们在这里分割利益,商量人选,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贺兰会长,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裴省海微微一笑,厚着脸皮走到贺兰华胥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自古这抬脚的和坐轿的都是两拨人,有人天生适合呆在战场上,列阵厮杀,有的人天然习惯呆在后方,运筹帷幄,贺兰会长您不能说在后方的就是胆小鬼,在前线的就是大英雄吧,我们这些人为了贺兰会的明天,那也是出了力气,拿了本钱的,苏小姐前线抗战,自然是功不可没,但是如果将其放在公文堆中,恐怕也是不合适吧,不如我们代劳就好,可是既然要代劳,就要分出个子丑寅卯,上下高低吧,他秦皇门之所以总也会让秦渊血战前线,兼顾后方,据我所知,就是因为秦渊脑海中还残存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集体主义,想要大事小事一肩担任,结果如何呢?一旦此人出事,就剩下一个卫宣能带着人前来报仇,我说句不中听的,如果这卫宣今日也被打了冷枪,恐怕秦皇门就会分崩离析,您信不信啊?”
“可是这仗还没打完呢,我们就这样在前线血战之时分割利益,是不是有些冷血了?”
贺兰华胥的脸色稍微放缓,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裴省海,后者哈哈一笑,慌忙摆手道:
“这点您老人家大可放心,我们贺兰会的结构和寻常门派军队那是大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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