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荣乐摆摆手,让面前的堂弟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听说还是个身手极好的姑娘呢!”
“额,算是吧,也是苏家的旁系,不过貌似已经出了五服呢,现在算是自己在江湖上闯荡,正好被家父看到了,似乎颇为欣赏,索性就留在了身边,我也见过两次,似乎没什么特备的,听说是渡劫过了,到底什么水平,小弟还不知道!”
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贺兰华胥小声地介绍着,贺兰荣乐慢慢听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很快就进入到了贺兰烈生前所建造的佛堂面前,噤了声,换了鞋,贺兰荣乐率先走入了佛堂当中,身后的林琥文也乖巧而站在佛堂的门口,没有人能够打扰贺兰荣乐和他敬爱的祖父之间的对话,哪怕是贺兰华胥进去只是递上香烛,也是很快就走了出来,将佛堂的大门关上,跟着林琥文一左一后地守在门前,默然不语。
时间慢慢流逝,贺兰荣乐站在佛堂的里面,看着面前这尊满目狰狞的罗汉塑像,心中一阵凄凉,自从祖父走后,整个贺兰会的重担都压在贺兰荣乐一个人的身上,周围是虎视眈眈的各路诸侯,眼前是不怀好意的家族成员,现在又多了一个不好惹的秦皇门,贺兰荣乐的心中充满悲情,却又不能在旁人的面前流露出来,只能看着照着自己祖父遗像而刻画出来的罗汉雕塑,默默的流着眼泪。
“第三次,第三次了!祖父,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从二十岁到现在,都快八年过去了,我去还是没有突破到大武师的境界?这样下去可怎么办?贺兰家的家主如果不能是大武师的话,这南亭侯的位置可能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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