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门的门主秦渊不正在西域练兵吗?大家的手下是不打不相识,但是两家并没有敌对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您说是吧?”
“所以还打算让老夫当和事老,给你们摆个和头酒,到时候一言不合,在我宝凤城打起来,对你们固原河套来说,也没有损失是吧,到时候让老夫承担你们厮杀对决的风险,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宋林峰对着林琥文撇撇嘴,一脸不悦的说道:
“况且你们还没有和秦皇门主动接触过,昨晚秦将军已经连夜北上去固原了,估计是听到自己的手下已经把势力扎到河套平原的消息太开心了吧,你们有什么问题,拜托固原刺使在固原本地解决不就好了,何必把老夫这个局外人拉进去啊?”
“因为您正合适啊!”
林琥文咧着嘴,满面谄媚的说道:
“首先,您和秦渊秦将军已经是一面之缘了,而且还有您伯父的关系,在整个西北地区,可能秦渊最熟悉的人就算是您老人家了!其次,您怎么说也是一地节度使,如果我们拜托固原刺使贸然和秦渊将军接触,其实是犯了大忌的,毕竟,您也知道,秦将军再怎么不管事,那也是军部的上将决策参谋啊,如果和地方刺使接触上了,传出去也不好听,而您确实少将节度使,统管的是宝凤这座交通要地,西北枢纽,接触起来就是名正言顺了,毕竟现在西北西南都是纷扰之地,由您坐镇,那也是实至名归啊!”
“还有吗?”
宋林峰很受用的点点头,林琥文刚在的话算是对上了他的脾气,虽说人家秦渊小小年纪就是上将军衔了,但是宋林峰自觉手握实权之处,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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