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体也不转的问道:“秦施主,你不曾认为自己有罪?”
“那你呢?枯坐山上坐禅,却不肯出去救人,这不是罪?”秦渊反驳道。
方丈摇摇头:“此事并非因老衲而起,而且有警察在处理,老衲只需要诵经超度就好。”
秦渊却一声冷笑:“那照你这意思说,我是被人刺杀的,结果连累了那些人。
现在该自杀以谢天下对吗?”
“老衲不是此意,有人要杀你,那是他之过。
但你若不是明知在自身安危被人惦记,却依然住进那处普通人居住之地,难道会让那些普通人受害吗?”
秦渊却不这么认为:“那你这意思不还是说我害了他们?
我若是知道有人这么害我,早就去杀了他了,怎么可能会由着他们来杀我?”
老和尚没有转身,但是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那秦施主不知道有人想要取你性命?”
“这个我自然知道,问题是谁能想到那些混蛋这么大胆子!”秦渊有些不爽。
这件事他本来就是受害者,此时还被人这么骂,任谁也好受不了。
老和尚却不这么想,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辩论。
对于一个心无善念的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