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秦渊是个对自己很自信的人,她还以为秦渊至少会听了她怎么赌之后才会觉得,没想到却直接拒绝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是不敢赌,我只是不习惯拿我的女人来当赌注,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对她的亵渎。”秦渊淡淡说道,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听完这句话,纳兰静几人都愣住了。
而纳兰茗珠的脸上则是充满了感动,突然间她觉得秦渊的形象在她心目中高大了许多,而周鸣声则笑眯眯地看向秦渊,微微赞许地点了点头。
“话说得真好听,可是你似乎还没明白一件事,如果你赌,还有可能赢回茗珠,如果你不赌,你丁点机会都没有,现在你还坚持你的选择吗?”纳兰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