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荷味一股脑涌上来,被风吹得凉凉的,她的脸就如同烧开一般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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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把水买回来的时候,宋祉砚躺在沙发上,单手搭在头顶,紧皱眉头,睡得很不安稳。虞音拧开瓶盖,把水放在他唇边,喉头发紧道:“砚哥,喝水了。”
宋祉砚抬眼,接过来喝了一瓶,又撑着墙道:“抱歉,我先回家。”
虞音没想到他会走,她拉着他道:“住在我这里,好不好?”
宋祉砚却道:“还没给外公按摩。”
虞音的眼睛瞬间酸了。
她拉着宋祉砚躺下,看他侧躺着,怀里总是要抱着点什么才舒服,虞音抽走枕头,自己钻到他怀里,陪他睡了很久。
还有两天开学,宋祉砚也不必工作,像是放纵一般在虞音家,给她做饭打扫家务,虞音看他似乎跟她一样喝酒断片,昨晚跟他的荒唐事他也忘干净了,心底有几分侥幸,也有点落寞。
他偶尔回家,再来虞音身边,神情就会低沉几分。
虞音觉得是宋诚给他太大压力,但她也无法劝说,只能看着宋祉砚瞎忙活,好像他在用劳累忘记什么。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开学后北市的夏天来临。
北市热的时候车盖都可以煎鸡蛋,宋祉砚中暑了一次,索性断了外面的兼职,一律转到室内。
虞音也接到人生中第一个市级任务,她被老师点名指派,为学校的一则宣传片写脚本,而节目最后会在全国播出。这次是三院联合,虞音平时不怎么参与学校活动,这次不得不去,顶着大太阳走到集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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