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反正也没想送给你,就是顺带。再说你那个带了三年了,早该换新的。”
虞音很喜欢这样解释,让他面子上过得去。
宋祉砚的家里,说穷得揭不开锅都好听的,也是因为这种事,宋祉砚从小就开始打工,什么都做过,上了大学第一件事也是找工作,做家教赚钱。
而虞音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穷,她的卡里面永远都是天文数字,喜欢什么,用买的用抢的也要得到。
她有时想对宋祉砚好,就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大部分情况她都会送给他吃的,因为这样他方便回礼。
虞音用了半年的沉默来思考,现在望向他,心里暗暗想,其实她就是喜欢上他了吧,才会像个不善言辞的霸道总裁,一心讨好自己的小娇妻。
等宋祉砚真的带上她挑选的眼镜,侧脸看过去更显着沉稳,他的长睫毛几乎要戳在镜片上,虞音喜欢托着腮欣赏他的美貌,高中的时候,他还会因为她不专心学习弹她的额头。
现在他抬手,虞音经验丰富地躲开,小声说:“打不到我。”
他便轻轻勾起唇角。
今天他穿了带领的衬衣,怀里总是抱着各种法律书籍,虞音不禁道:“你这样好像律师。”
不过她也怀疑,宋祉砚着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真的能做好律师这个到处跟人吵架的工作吗。
宋祉砚抬起胳膊把手放在她头顶拍了拍,没有回答,继续闷头学习。
跟他在图书馆学习了一周,表白墙就很少见到他的照片了,就像高中那样,虞音成了宋祉砚他人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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