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摊手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到了ktv,喻芽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拿着麦放飞自我,恨不得把心中那股阴郁给冲刷干净。
狗男人。
无缘无故生气。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现在看来,男人才是最善变的,尤其是像池绥这种捉摸不透的人。
杨宁彦身子松松垮垮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喻芽。
刚才她的那句“池绥”他听的清清楚楚,倒是觉得这名字比较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喻芽和池绥,不是所谓的兄妹关系。
只是朋友之间的称呼“哥哥”而已。
那么又联想到早上两人的暧昧姿势,杨宁彦挑了挑眉,倒是挺有趣。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要说只是纯粹友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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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芽唱累了,嗓子都快废了,抱着啤酒咕咚咕咚喝起来。
秦城见了,对杨宁彦挤眉弄眼:“哥,不拦着点?”
杨宁彦轻哼:“她打架的姿势那么娴熟,还怕这点酒?”
秦城:“……”
说的也是哦。
杨宁彦又说:“会有人管的。”
反正不是他。
喻芽完全把酒当水喝了,刚拆了几罐啤酒,在她看来还不够塞牙缝。
同时,也用这些来安慰她脆弱的心灵,安慰池绥的突然离开。
她自己生着闷气,思来想去始终搞不懂他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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