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看着她背影,脸色凝在一起,最终只是揉揉眉心。
算了,小姑娘还小。
在老虎尾巴上拔毛,说的就是喻芽。
一路狂奔到教室,下意识去拿池绥外套往自己身上罩,但是在看到上面的眼泪痕迹时,她再也没法正视这件外套。
嫌弃地放在一边,拿出自己外套穿上,午休!
睡美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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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芽以为,转学搬家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二天陈蔚就带着杨烽来了学校,办理转学手续。
喻芽看着这个充满回忆的校园,顿时鼻尖一酸。
这里有很多她和池绥之间的回忆,还有凡柠,等等许多朋友。
喻芽走的时候正好是大课间,凡柠和池绥站在校门口送她。
和凡柠聊过之后,喻芽把目光投向池绥。
凡柠会意,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校门口太过于引人注目,喻芽把池绥带到一边凉亭。
她睫毛微颤,努力扯了扯嘴角:“我走后,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池绥坐在长椅上,没有去看她,只是下颌紧绷着,宣告他的情绪。
喻芽凑上前,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硬邦邦的,跟那天的全手摸到差别还是挺大的。
她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鼻涕泡出来:“这也算蹂|躏你了吧。”
池绥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喻芽脑袋摁在自己颈肩。
他声线低迷:“这算什么蹂|躏?”
说着,狠狠揉着她头发,像是在无声告诉她,这才是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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