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袖手旁观。
平阳伯一路往皇宫去,从他听到管事找来的几个人入狱消息时,他就知道事情无法收拾了。于是,他得赶在蔡清史那个心狠手辣的酷吏汇报给皇上之前,向皇上请罪,或许皇上还可以饶他一命。
想起那个管事,他不由得暗道,这个蠢货,连散播个流言都会被查到,真是看错他了。
平阳伯内心满是忐忑地站在圣安殿外,一个公公进去禀报皇上。不多时,他便听到了屋内重重的拍桌声,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眼里去了。
这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第30章 野生稻种
平阳伯的心提到了嗓眼里去了。
等了似乎有百来年那么长的时间, 一位公公出来了:“平阳伯, 圣上宣你进去。”
平阳伯心跳如鼓,颤巍巍地跟着那公公走了进去。
屋内沉香的烟冉冉升起, 整个屋子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香味。按理来说,这香是有安神的效用的,可是平阳伯却是忐忑不安,万分惊恐。
一入屋, 走到了圣上面前,他也不敢抬头看永和皇帝的脸色,只跪叩道:“恭请皇上圣安。”
头顶上久久没有传来让他起身的声音,平阳伯的腿开始打抖。眼角的余光扫视到了一袭官袍的裤脚, 他暗道了声糟糕, 那是蔡清史的着装。之前他一直低着头,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蔡清史这个大活人。
想来,蔡清史已经将事情都跟皇上说了。想到这里,他不再多做纠结,立马大力磕头道:“皇上,臣该死!”
这时,头顶上才传来了一阵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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