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说书先生才如此大胆议论朝政。只是,这个帮他的人会是谁呢?皇上还是其他人?
白亦容又继续听下去,那人却是不肯多讲了,只道那个京兆尹后来被贬谪,好像是去了尚未完全开发的岭南之地,可苦可倒霉了。算来算去,那个京兆尹大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了这场角逐的炮灰。
白亦容心里又叹了口气,朝中有人好办事,自己是两眼一抹黑,连这件事都要从一个说书先生的口中听到。不然,他还完全不知晓这事呢!
当今皇上也是看中了他毫无背景,又忠心耿耿,所以才这么信任他。
这时,却是有人闹将起来,大声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白亦容没想到,居然有人来砸场子的,便打开包厢的门,出去看是谁在阻止这说书先生为自己正名。
只见一个黑壮的胖子怒气冲冲道:“今儿个你要是不给小爷道歉,这事就没完!”
那说书先生也不害怕,反而挺直了脊背:“在下所说的都是事实,不知哪里得罪了公子?”
那胖子怒道:“明眼人都知道是白亦容之错,你却颠倒黑白说是京兆尹之错!”
说书先生从容道:“不知道这位是京兆尹的什么人?”
早已有人认出来了,大声道:“他是京兆尹的同窗,太学助教袁英。”
骤然被扒皮,那个胖子的面皮抽了抽,隐约感到不妙。
也不知道是谁,对自己的资料如此了如指掌,袁英暗道。
那个说书先生了然一笑,说:“所以袁大人是在质疑当今圣上为白大人澄清一事吗?”
那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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