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霍得站起,右手直挺挺地指着李亮等人。大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的呼喊声。
“你这人真是奇怪了,车厢里闷得慌,干嘛关窗?开窗透气挺好嘛!”武弟不以为然地回应。
“叫你关你就乖乖地关起来,别说那么多废话!”络腮胡怒目而视。
“我才懒得关,你想憋死我们不成?”武弟不甘示弱,龙翔和文兴直起身子,仿佛就要干仗一般。络腮胡挥舞双手,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你关还是不关?”他咄咄逼人地问。李亮眼看情况不妙,连忙伸开双手分别拦住他们。
“大哥,你消消气!举手之劳何必大动干戈,以免伤了和气。”李亮伸手往下拉车窗,可坐在前面的文兴挡住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手。突然,络腮胡一个箭步上前,伸出修长的手臂将车窗使劲地往下压。
刹那间,眼看就要夹住李亮的左手!他愕然,手足无措。说时迟那时快,坐在他对面的武弟左掌瞬间劈开络腮胡紧握窗柄的右手,右胳膊肘死死地顶住下拉的窗棂,喝道:“你这人还真蛮不讲理!我朋友的手差点被你夹断了!”
络腮胡没想到武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悻悻地回到座位。李亮长吁一口气,站起围观的人群坐回原位,大伙继续谈天说地。
中途列车靠站停几分钟,不断有人上下车。李亮瞟了一眼斜对面的座位,不见络腮胡的人影,估计他已下车。此时那边的座位上坐一个五十来岁,身材瘦弱的农民工,看样子刚进城务工归来。
几分钟后,列车继续前行。长途的颠簸,车上的旅客
第1章 车上奇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