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房门口,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慕葕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帮他把门带上。
她好像听见有一小段间隙水声停了下来。
行李箱原封不动地摆在地毯上,慕葕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不断地回放同一个画面。
男人腿长身短,肩宽腰窄,紧实的腹部隆起八块锃亮的肌肉,那是她见过最完美的比例。
她一向都是喜欢身材好的男人,从无例外。
“野性”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到这里,慕葕不敢再去细想,她突然从床上立起来,几步冲到浴室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往脸上泼,直到脑海里的画面被搅乱。
那天晚上,慕葕做了一个梦,不是春.梦,她只是梦到爷爷了。
梦里,爷爷对她说:“阿葕啊,最迷人的香味在西藏,在那雪域高原上。”
“爷爷,那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你临死都那么向往?”慕葕不断地问,可爷爷没有回答,他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慕葕突然就哭了。
弗洛伊德解析说,人在梦境中无法看到梦中人的脸,但你能确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那种感觉无比真实。爷爷的样子很模糊,声音却很清晰。那个声音经常在她小时候给她讲格林童话;那个声音会温柔地安慰她,不要害怕黑夜和孤独;那个声音是她童年唯一的依靠。
可现在,乃至以后,她都再也听不见了。
“咚咚咚”,意识里隐约传来一阵敲门声,慕葕回梦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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