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
“有没有产生过幻觉?”
“偶尔会听到爷爷的声音。”
“……最近性.生活还正常吗?”
“还是没有高.潮。”
很多进行心理咨询的患者,对于难以启齿的内容,或多或少会隐瞒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但慕葕从来都不会,她几乎毫无保留地告诉刘芳自己的现状,不是因为她希望渴望治疗,而是因为她明白编造谎言比谎言本身更累。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最近状态还行。”
“你大伯父很担心你。”刘芳说,“有空就回家里吃饭。”
“好。”她说。
慕葕脱掉浴袍,美好的胴体雪白而又光滑,像一个明亮的瓷娃娃。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沟壑包裹得深邃而又迷人。她歪着头,纤长的手指从脸颊抚摸到脖颈,空洞无神的双眼静静地打量着穿衣镜里的自己。
“我先挂了。”刘芳说。
“好。”慕葕拿起一瓶暗红色的香水,用手指轻轻涂抹在耳背的后窝。
“慕葕……”
“嗯?”
“你最近和小超见面了吗?”
“没有。”
只有最后这一句是假话。
*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慕葕光着脚跑去开门,她在家不喜欢穿拖鞋,无论冬天还是夏天。
周超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
慕葕踮起脚尖,轻轻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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