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了。
林阿娘忙问道:“怎么又进来了?出去等着吃饭就是。”
韵宛欲言又止,只是低着头跟在阿娘身后打下手。
林阿娘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头,立马明白了,任慈针对韵宛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来到韵宛身旁劝慰说:“你大嫂说话向来阴阳
怪气的,习惯了就好。待会儿吃了饭你和隔壁春喜去河里浆洗衣服吧,省的和你大嫂置气。”韵宛点点头。
堂屋里,林檀掰了饼子递到任慈手里:“你老是针对韵宛干嘛?韵宛还不可怜?林桦刚走,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就不能少
说两句?”
任慈看了一眼那蒸饼,讥讽说:“是,你妹妹最可怜。再嫁不就是了?又不是嫁不出去。”
林檀手里的饼子一扔,也懒得和她废话。
饭桌上,韵宛低着头很快就吃完早饭,林檀要去地里干活,临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