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吴夫人的死讯后的一系列反常的表现,便已知此事必有蹊跷。这时居然看见一向坚强的妻子流下了眼泪,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
被府里奴仆欺负时她没有哭,被众人奚落嘲讽时她也没有哭,甚至被刺客刺杀时她都没有哭,现在却哭得这般无助。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念苍焦急地问。
颜羲和没有回答他,而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冲到弄晚的身前,焦急的问:“我去赴宴那天穿的衣服洗了吗?”
“那…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怎么可能不洗呢!”弄晚也被颜羲和紧张的情绪感染,回答的有些语无伦次。
颜羲和得到答案后失望溢于言表,然后突然又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冲到梳妆台前,将妆台旁的抽屉一一拉开,欣喜的从里面拿出一方帕子。
“将军,你来看看这帕子上的酒中可含了东西?”吴夫人既然是被襄平公主害死的,那么自己没有喝的那杯酒中就一定会有东西!也许襄平公主看自己没有被她酒中下的东西害到,又使出了什么下作手段。
顾念苍接过颜羲和手上的帕子,放在鼻前轻轻的嗅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