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便轻手轻脚为我更衣,直到伺候我躺下,方才退到一旁睡下。
那笛声仍在耳畔,始终未停,我躺在床上内心格外宁静,渐渐有了睡意,不知不觉像被带入一片无边的花海,周身皆被暖香环绕,身子轻飘飘似乘着软软的祥云飘摇在花海之上,满眼的红黄粉绿深来浅去……
翌日清晨,醒来之时便听见帐房外头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许是昨夜睡得沉,坐起身来头脑有些昏沉,不过三五个时辰,却仿佛睡了很久。手指轻轻摩挲着太阳穴,正欲唤人来梳洗,见芣苢蹑手蹑脚地进来,见我已然醒来,柔声说:“公主醒了?奴婢正怕惊扰了公主好梦,一心想着手脚要轻些,不曾想还是惊醒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我伸出手指微微拢了拢额前的发丝,微微笑道:“我早早便醒了,并非你所扰。”
话语间,芣苢已传唤门外的两名宫娥进来,二人看起来十分伶俐,穿着一式的鹅黄色宫衣,梳着一式的双螺髻,先是报了姓名,沉香和落英,遂请了安施了礼便伺候我梳洗。
待一切收拾妥当,便见着甘棠双手捧着食盒笑盈盈从外头进来,“公主请用膳,外头马车已备好,左贤王吩咐奴婢,待公主用过早膳,即刻便要动身。“我浅笑着应允,一面吃着一面回想起昨夜之事,猛的回过神来,昨夜竟是伴着他的笛声入眠?他令我吃了冷眼,却赠了曲子于我?抑或他只是个人喜好,而我想多了些罢了?此人真是性情多变,心思古怪。是也好,不是也罢,而这又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因此而思来覆去?日后,我为王妃,他当尊我一声王嫂,仅此而已,况且我又怎会
(14)青山暮雪诉衷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