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亦是理所当然的。况且,夫人育有三位公子和一位公主,在无人可比,功不可没。”我说完,便又做低眉垂首状,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好一个伶牙俐齿啊,果真是极会说话,难怪王上平日这般宠溺你,就连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及待你恩厚,你倒是颇会取悦人心,我此番真觉着你叔父王将你留在西虬确凿凿是委屈了你了!”
不知怎地,听见她此话一出,我耳边不自觉响起叔父王与外公的对话,忽觉惊恐万分,双膝跪拜在地。
“狐玺实在愚拙,并不曾刻意取悦任何人。当年父王和母后驾崩后,是叔父王念与我父王的手足之情,又怜悯狐玺年幼孤苦无依,才将狐玺交与叔母后抚养,确是给了狐玺百般疼爱和优待,但这一切皆因叔父王是仁义之君,重视手足情谊,而西虬向来推行仁孝治国。不只是叔父王,代夫人平日对狐玺也是百般照顾的。只是狐玺年少莽撞,若有得罪夫人之处,还请夫人多多包涵。”
我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心知西虬即将选送绝世女子嫁到幽国和婚,叔父王正为挑不出好人才而犹豫不决。
自叔父王继位以来,天下格局突变,西虬战事增多,为拉拢邻国势力,已有三位公主远嫁邦国和亲,其中有两位是司徒氏宗亲重臣之女,另一位则是从前在叔父皇面前颇为得宠的凌夫人所生的女儿——申元公主,出嫁时仅有十一岁。
当日代夫人因嫉恨凌夫人得宠,又从她母家人口中得知西虬一直想要拉拢燕国结盟,叔父王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于是代夫人便以照顾凌夫人门第卑微之名,向叔父王提议为
(2)代夫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