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劲瘦，腰杆笔直，即便是简简单单的坐着都跟旁人不一样，他知道这是标准的军姿。
许是室内灯火泛着暖意，也可能是夜色给了人胆子，楚离殇对季长风那极具压迫性的逼人气势并没有别人感触的深，坐在季长风对面也没有拘束，整个人懒懒散散。
季长风对楚离殇的反应很是满意，若是也像其他人一样的害怕她，她一皱眉就瑟瑟发抖，就太没有意思了，即便他长得再好看，脱光了她也不想睡。
最后是季长风打破了沉默，因为喝了不少酒，身上还沾染着酒气，开口的时候也是一股子酒气，季长风不喜欢绕弯子，喜欢直来直去，尤其是喝了酒，更是直白。
她盯着楚离殇的桃花眼，声音清冷又灼热：“陛下，有被人睡过吗？”
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她有感情洁癖，别人用过的话那就算了。
系统听到这话当时就崩了，主人，你这样是会吓跑人家的！！
楚离殇知道武将说话直白，粗鲁，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胆敢在他面前问他……，楚离殇一张妖娆的俊脸僵的不能再僵，耳尖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握着茶杯的手指尖发白，握的太用力了。
楚离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季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季长风生来就没人给过她脸色，她也从来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也没有顾忌过被人的感受，唯我独尊惯了的人是不会看别人脸色的，皇帝也不行，不然也不会直白的说这样的话了。
季长风面无表情，忽视楚离殇的咬牙切齿，声音依旧清冷，话语依旧直白的戳心窝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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