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前几天你不还是不要么?”
“此一时彼一时,回家赶紧戴上。”周期说,“我和我姐说了,我们是认真的,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戒指是个象征。”
苏远湛心里一喜,踩了油门,赶紧时间回家戴戒指。
两人一下车,周期就催着他去拿戒指。苏远湛在床头柜里拿出精致包装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两个素雅的男戒安然躺在天鹅绒的底饰里面,闪着莹润的光泽。
周期现在已经无心观察它们的款式了,直直地伸出自己的手,催道:“快给我戴上吧!”
苏远湛慎重地拔出其中一个戒指,紧张地抓住周期的手,缓慢郑重地给套牢了他的无名指。他心里长舒一口气,内心充斥着膨胀的满足感,这下子人逃不掉了,由里到外全是我的。戒指就像一个标记,一个宣称“此人有主,不容觊觎”的标记!
周期本来就心烦意乱的,瞅见他还在那里磨叽,戴个戒指还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戴好了,他拔腿就走。
谁料苏远湛拽住他的手臂,声音仿佛能滴出蜜来:“你还没给我戴上呢。”
他飞快地把对戒盒递给周期,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周期接过来,突然有了一种结婚的仪式感,刚才他还马虎了事,抱着敷衍的态度。现在他捏着小小的戒指,手心里搭着苏远湛修长的手,几秒钟的时间就这么一个圆圈套上去了,仿佛拍卖会上敲锤一样,这一锤下去,眼前这个人将来的生涯就和他紧紧地黏在一起了。
苏远湛心里更加激动,攥紧周期的手,意气风发地说:“走,我们去你家。”活像是鲜衣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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