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分歧,没有深谈下去。当他们散步回到内瑟菲尔德时,班纳特太太已经带着几位女士坐在客厅。
卡罗琳拿出女主人的派头招待班纳特家的女士们,热情周到,却因为太过刻意的热情而引人不适。
宾利坐在一边铺着浮花织锦软垫的沙发上,他耳根处微红,透出三分羞涩拘谨,目光忍不住往简身上瞥。
凯瑟琳刚好坐在简身边,几乎能感受到他犹如实质的热切目光。
年轻男女坠入爱河都这么热情吗?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这让她觉得自己坐在这儿简直是阻碍简通向真爱之堂的恶毒女巫。她烦恼地轻轻敲了敲玫瑰木的扶手椅。
班纳特太太正对朗博恩的乡村风格高谈阔论,夸耀如果内瑟菲尔德的两位女士愿意出去走走,一定会情不自禁地爱上朗博恩的每一片风光。
卡罗琳自恃在伦敦一所上流学校受过教育,是远比朗博恩这些乡下人体面的阶层,因此故作优雅轻轻放下茶杯:“您说的没错,朗博恩的风光的确吸引人,但比起伦敦来它就不免显得寡淡。它的道路也没有伦敦那么宽敞——甚至无法让两驾马车同时通过。”
奈特利和达西一进来就听见卡罗琳落下的尾音,轻轻扬起,藏着对朗博恩这些人的轻蔑。
但最先吸引奈特利注意的不是高声炫耀自己见多识广的卡罗琳,而是垂着头研究身下玫瑰木椅子花纹的凯瑟琳。她脸上浮现一种淡淡的无聊表情,客厅里的谈话显然不能吸引她的兴致。
她柔软的棕色长发蓬松散在脑后,一簇碎发被别入耳边,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天鹅颈。
分卷阅读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