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毛都没有,仿如幼女。
于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核还不能收回去,粉粉的,像颗珍珠一样缀在肉丘缝隙的最上方。
温暖和施泽涛都没有开灯,全靠黑夜中习惯的夜视力,隔着窗帘间隙透进来的一小点光亮,以及温暖湿淋淋肉丘上水光的反射,看到这美丽的物事。可施泽涛更多的却是依靠嗅觉以及本能,舔上了他觉得无比芬芳又好看的这一点珠蒂。
酸酸香香的,他闻到过,在那因为药物混乱而又快乐的下午。
好闻得让他只有一个念头,想吃!
余韵未消的小东西此时还带着酥酥麻麻的兴奋感,被湿热的唇舌依靠本能去舔,温暖瞬间忘记了所有的是是非非,道德理智,双手抓紧了丝质的薄被,用力得像要把它们扯破,才能抵御想要放声尖叫的本能。
饶是如此,她也绷紧了腿,喉头发出似是痛苦又像哭泣的甜腻声。
施泽涛不仅仅舔,他还吸,不停地吮着那小肉核,将它往外扯,企图将它变得更大。
“别吸太狠了……啊……老、老师受不了……”嘛蛋,又不是田螺,不能这样吸啊!
可是好刺激啊,好舒服啊——
幸好施泽涛非常听话乖巧,温暖艰难地说出不能吸这么狠后,他放过了这可怜肿起的肉核,开始往下吮着肉丘下的蚌瓣,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小如针般往外渗着春液的入口,开始吃温暖的淫水。
“好甜,香……老师的水……甜……”他的声音闷在她的体内,含糊不清,份外羞人。
温暖湿润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送入温暖的肉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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