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施临渊摇头,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逗弄不听话的宠物一般的恶意:“温暖小姐是不是以为,天南地北地换了城市,我们就查不到温小姐出自什么家庭,为什么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那位沈老师身上还挂着拐卖未成年少女的案底未消,你远在另一边的某位兄长,还在找自己失踪失联的妹妹呢?”
温暖脸上血色尽消,变得煞白,身体失却了所有的力气,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能站住不摔倒。
都说施泽涛家势浩大,背景深厚。
温暖现在明白了,原来施临渊一直都在恶意地逗她,这一周的禁锢不仅止是等待医学检查的结果,而是在等待对她身世的调查。
哪怕是温家长辈亲自出手改过的身份记录,瞒过了温尔信,却没瞒过面前的施临渊。
她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前提是,不被那恶魔一样的兄长知道。
于是她涩涩地垂下眼,不无讽刺地问道:“哦,那我是什么职位,薪水待遇,什么时候能离职?”
施临渊给出了不错的待遇,三年的约定,以及果真给出了她一个讽刺的头衔:“肉体侍奉师,如何?”
肉体侍奉师,听起来比施泽涛专属妓女要好多了。
只不过工作内容是一样的,就是挨肏。
幸好温暖已经习惯了命运对她的恶意,深呼吸一阵后,就恢复了平静,无波无澜地接受了这个职位。
回到家安抚了有如惊弓之鸟的沈宏后,温暖搬到了施家,住到了施泽涛房间的隔壁。
当然,她对沈宏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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