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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可妻(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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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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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深入到底,直到再也进不去了,敏感的肉头被温柔又坚定地包裹、吸吮,才不死心地向后撤出,再用力撞进去,企图看看是不是还能再进一步。
    天真的少年有着不输成年男人的体力和身体机能,甚至活力更甚,温暖一开始还企图自己控制节奏,后来发现她小瞧了这小处男的勇猛,被插得像触了电的鱼儿,只能张嘴随着他的动作被抛得上下起伏,快感强烈得让她忘记了身份。
    施泽涛已经完全被药性和男性本能支配,红了眼眶,不停地勇猛攻击那咬着他的坏肉肉。
    原始的节奏带着女人甜腻的呻吟和鼻音,与男孩的粗喘,肉体的“啪啪啪”、“噗嗤、噗嗤”抽插撞出的清脆声以及闷闷的水声交织。
    温暖的乳房肿胀,急需有人对它做点什么。
    她的手抓着揉了揉,感觉配不上下体强烈的快感,乳头痒得好想有张嘴去咬咬它,去吸一吸。
    于是她捧起一双丰满的乳,不知羞耻地哄一直像小狗一样咬着她唇的男生:“涛涛,老师这里痒,你能不能帮老师吃一吃奶。”
    只有最原始的称呼,才能解决心里的痒意。
    温暖在被填满的满足中,有些遗憾地怀念起曾经被侮辱式地称呼,她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喃喃:“老师的骚奶子好痒,你肏得老师好舒服,用力咬咬老师的骚奶子好不好……”
    “骚货、贱人,见了男人就发浪流水的骚母狗……”她想起温尔信这样骂她,下身抽动得更厉害了,这时候如果有这样的话语,无疑能让她更加兴奋。或者温尔信骂得没错,她就是一个本性骚浪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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