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中原,在于江南,塞外当求安定,不该兴师远征。”苏禹珪说的,自然是某些臣子的言论。
苏逢吉禁不住冷笑道:“祖宗打下来的疆土,也不要了?”
苏禹珪道:“要之何异?陛下雄才大略,当重新勘定国土疆界,何必效法古人?”
苏逢吉阴沉着脸道:“外敌入寇,亦不出师?”
“出师则劳民伤财,是为伤国本害百姓,还不能令永绝边患,上善之道,当法先人,和亲、予财货。”
“舍弃疆土时,不效法古人,如今说起和亲,又要效法先人?”
“与此辈信口乱喷之人,如何讲道理?”
苏逢吉沉默下来,半晌后苦笑道:“世间何以会有这等人?”
“这等人多了去了。”苏禹珪冷笑道,“直言进谏,落个敢谏的直臣名声,害君王之名而成就自身之名,故作惊天之言,故作与事实相悖之言,无非是哗众取宠,引人注意罢了。”
张一楼苦笑道:“关键在于,这些人往往认为自己很有道理。”
轻叹一声,张一楼继续道:“若算一本账,出兵塞外,的确‘入不敷出’,但若事事以钱财出入为基准,唐人的人心,唐人的骄傲,唐人的雄风,又该值多少钱?”
苏逢吉默然片刻,问道:“陛下如何对待这些人?”
“下狱了。”苏禹珪道。
“下狱?士不因言获罪,此番何以能将官员下狱?”苏逢吉有些惊讶。
“那是以前了。”苏禹珪语出惊人道。
苏逢吉怔怔看向苏禹珪,不明所以。
“士不因言获罪,但外敌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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