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莫不是一时人物、一时之选,可谓倾一时之力。
天成二年上元节刚过,天成新政的第一批法令,即已下达到大唐境内各州县,十五个直属州刺史,以及刺史下的各级官吏,大部分都对此翘首以盼,摩肩擦掌。毕竟对于有真才实学,渴望一展抱负,做实事的士子而言,这样的新政正是他们所日夜期盼的。
此正大展宏图之时。
如今的大唐,算不得稳如泰山,毕竟两川蜀地、荆南可谓是云波诡谲,然而好在边境没有外患,草原、渤海都很是安定,而国内藩镇,经过去岁李嗣源父子的铁血手腕洗牌之后,也都夹着尾巴做人。
藩镇无异动,其实不难理解,谁刀子大,谁脾气不好,谁就是大爷,当藩镇觉得朝廷软弱可欺,能欺负、好欺负的时候,自然不会将朝廷放在眼里,而一旦忌惮起朝廷来,谁会无缘无故犯傻,跟自己性命富贵过不去?
新政一经下达,便如火如荼进行。
秦王府。今日,李从璟要在府中见一个人。对此人,李从璟表现的云淡风轻。他如此,秦王府的人更是如此。事先几乎没有一个人,重视李从璟要见的这个人,哪怕李从璟心底实则很看重此人。
大概只有莫离知晓一二。所以李从璟在见此人时,莫离就坐在旁边。
“仆桑维翰,拜见秦王殿下!”桑维翰踩着疾步进殿,在殿中隔着老远纳头就拜,不过声音却很是洪亮,有余音绕梁之感,显然中气十足。
“免礼。”桑维翰听见十步开外,那个高坐明堂的年轻亲王声音清淡道。
“谢殿下!”桑维翰洒然起身,心中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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