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罗贯,他不忍百姓受灾,因此上前劝谏李存勖,“陛下乃百姓之父母,缘何要践踏百姓的庄稼呢?”
罗贯这番话说得很有技巧,虽是劝谏之言,却没有锋刺,然而此时李存勖正在兴头上,哪里容得了罗贯多嘴,坏他的兴致?当即斥退罗贯,让他滚回县中,不必再随行。
罗贯虽离开,李存勖的兴致却淡了,不久,他恼怒的对身边的人道:“朕于马背上凭双手取得天下,使得四方来朝,谁敢不服?天下都是朕的,朕于其中纵横奔驰,竟然还有人敢多嘴坏朕兴致,实在是可恶!罗贯这厮,实在是不当人子,朕欲除此贼!”
敬新磨正好在李存勖身旁,闻听此言,大惊,连忙抢先领了命,去将罗贯追回。
李存勖兴致被坏,罗贯亦正愤愤不平,行得半路,却听见敬新磨召他回去,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好在敬新磨低声对他道:“大人勿忧,我当为你解此危难。”
罗贯诧异不小,心思复杂的跟着敬新磨回到李存勖面前,李存勖还未问罪,敬新磨已经先一步责备起罗贯来,怒气冲冲道:“你既是县令,岂不知天子喜好游猎?你既知晓,为何还要纵容百姓种田,阻碍我皇驰骋?你罪该万死!”
李存勖一听敬新磨这话,不禁哑然失笑,无趣的摆摆手,对罗贯道:“你是县令,管理一县之地乃你之职责,日后当继续恪尽职守。”
见李存勖这就让自己又退下,罗贯哭笑不得,对敬新磨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待李存勖先行之后,这才带着一干中牟县官吏离开。
归程中,罗贯只觉气闷难耐,忍不住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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