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裴约同意。此事他的确会上奏李存勖,只不过书面上说的征调一些军械,跟李从璟实际上搜刮的,差距可以何其之大,裴约岂会不知?
书面上说征调马匹若干,李从璟就敢把全城的马都运走,书面上说借用银钱若干,他就敢搬走潞州库房。反正名义上,这些物资都要用在怀州,况且——我连怀州打都打下来了,做这些都是为你李存勖守疆卫土,你李存勖称帝都称帝了,还要吝啬这些小利?
但李从璟可以“恃宠而骄”,借大晋的物资去打造自己的班底,裴约却不能不顾及影响,所以李从璟才会说的大义凛然。
李从璟新占怀州,无疑会在怀州壮大百战军,差的就是兵甲军械,此刻怎会放着潞州现成的库藏,不抓紧搜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