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在下当值时也住在这里。”
进了院门,段灏却不肯再往前走了。
他看着管事,语气冷淡下来,道:“段某就不进屋了,管事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面对管事的示好,段灏如此行径,可谓不近人情。
“这……外面风雪正紧,段指挥使还是进屋说吧。”管事劝道。
“不用了。”段灏道。
管事还想说什么,黑暗中已经有人道:“既然段指挥使不愿进屋,管事何必勉强?”
随着声音落下雪夜里走出一人,棕色紧身皮衣,紫色大氅后的披风在寒风中轻舞飞扬,稍显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而让人一眼望去,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只乍看不和谐,却又比任何装饰都震撼人心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