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所虑远大,所以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像这种每逢大事有静气的状态,倒是显得再平常不过了。
“都指挥使,联络卫行明的斥候传回消息,卫行明的儿子,卫子仁已经动身了。”张小午进帐,对李从璟说道。
“恩。”李从璟只是淡然点头。
张小午犹豫片刻,还是禁不住问道:“都指挥使,这卫行明一介书生,到底有何本事,敢言一人退千军?”
李从璟放下书,微笑道:“确切来说,我也不知他们到底有什么办法,因为卫行明也没有说明,只是保证万无一失。”
以李从璟的性格,这种事他是一定要卫行明说明白的,因为这关系到全军安危。但卫行明一定要装逼到底,他又有意招揽人家,实在是不好相逼。况且,他早已做好了卫行明不成事的准备。
李从璟见张小午好似还有话要说,于是主动开口,“其实退千军的,并不是卫行明,也不是刚刚出发的卫子仁,而是他的另一个儿子,卫道。这卫子仁,据说不过是去接卫道回家而已。”
张小午张大了嘴,“这事也太离谱了些!”
“不仅离谱,而且怪异!”莫离掀帐进来,白衣胜雪,“但一件事情,若是逻辑说不通的话,便证明它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张小午问道。
莫离走到一边坐下,道:“若真是卫行明去拦截安义军,倒还说得过去,但偏偏不是,而是从未露过面,之前也不知在何处的卫道。你想想,安义军要派援军,不过是前两日的事,这卫道此时却已经在路上,说不定已经碰上了安义军。你不
第3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