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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更惊悚的画面出现了:只见那家伙摆着大字躺在床上,将手伸进衣服里,左边掏出一个白白的胸垫,右边也掏出一个,俩垫子合一块儿足有四五厘米厚。
这一掏出来,胸部瞬间就瘪了大半。
谢柔拿着胸垫,皱起眉头,将两片胸垫胡乱一扔,忧伤地叹了口气:“心疼我未来的男人。”
韩定阳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来——她还挺会体贴人。
“啪”的一声,韩定阳将电脑盖了下去。
不能看了,这样不好。
虽然心里像被猫儿挠似的,韩定阳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自制力,硬是没有再碰那台电脑。
他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整理思绪。
弟弟口中叼走小汽车的大狗子多半就是黑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