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触及到他的雷区,而
一旦触及到他的雷区,李群就会像颗炸弹瞬间引爆。他打人的时候才不管什么男生女生,惹到他了,不管是谁都一样往死里胖
揍。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舍友觑着她的脸色,难以启齿似的,一会儿抓抓头发,一会儿扯扯衣角,“你弟军训时打的那个男
生正到处造谣呢,说他初中就是混混,还把人家女孩的肚子搞大了什么的。”
进入十月后气温大幅跳水,流感如台风过境席卷全市,任凭高三年级严防死守,还是很快就出现了第一个中招的倒霉蛋。一传
十十传百,晚自习时王主任从走廊上经过,起码一半学生都在桌上摆着保温杯,垒着纸巾袋儿。
流了半节课鼻涕,第二节晚自习上课前李纯实在受不了了,跟坐班老师请了声假匆匆下楼,准备去医务室开两片退烧药。她体
质好,平时很少生病,但每次生病都来势凶猛,发个烧感个冒什么的,人家睡一觉就好了,她至少得在床上躺一周。
李作家吴女士是绝不可能替她请假的,这对儿心大的夫妻一准会说什么“都高三了,自己不知道注意身体怪谁呢?”,或者
“一节课不上就够呛了,请一周假你可怎么办呀?”
夜色中回荡着最后一批夏虫的嘶鸣,医务室门开着,也点了灯,推门而入时却没见到人。隔着一层薄而微透的床帘,一道柔和
模糊的嗓音钻进耳朵:“也没什么,就是……我们班有个男生暗恋八千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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