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他喉头滚动,但他一句也没说出来。
他抱了她在被子里发汗,以往她病了他便是如此做的。
小傻子紧紧贴着他,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口中兀自说着傻话。
燮信听着只是不回应,偶而唤她一句傻子,心中却不知道自己和她,谁更傻些。
他明白了自己那日原是心痛,并不是生气。而现在也是如此。
他许久一动不动,玉儿终于睡得熟了,浑身浸透了汗液,黏答答的偎在他怀里。
他不觉得嫌恶,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然没那么烫了。
原来她并不是病了,只是被自己吓坏了。
他放下心来,慢慢起身,凝望着她的睡颜。
先前担心她死了,此时却又想:她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她只要活着,自己免不了折磨她,除非自己永不碰她。只是……
那样的话,她对他还有什么用呢?
痴人
燮信刚去到侧室沐浴,玉儿就醒来了。
见她的神智恢复了些,嬷嬷便拿了浸过温水的丝帕给她擦身子。
她感到口很渴,叫道:“喝奶。”
嬷嬷听得她说话,忙去给她拿了一罐温热的羊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