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不信,如此情形下,自是不会在肉欲享乐上分神。
后来有了小傻子,抱着她同睡时,她的身子倒教他有了几分欲望。他的分身并非是全然沉默的。
想到那个年纪小小,天真无邪,身子却同羊脂美玉一般的小人儿,他想,是该去看看她了。
少女
陈设简素的房室内,一名中年妇人正立在木椅旁,为跪坐在绣椅上的豆蔻少女梳理秀发。少女不看铜鉴,却只低头弄着放在腿间的玩偶。那是一只布做的老虎,只有巴掌大小。
门吱呀一声开了。少女听得响声,扭头一看,立时伸腿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欲向门口那人扑去。
“主子……哎,小姐,头发!”
那人立着不动,少女却跌倒了。她摔痛了,但并不哭闹,叫道:“主人。”
一边叫着,又爬起来,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人,一对鼓胀的乳儿紧贴在他垂了玉佩的腰侧。
那人正是燮信,她的主人。
她初到他身边时,他便教会了她喊主人,还为她取了“玉儿”这一新名字。
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
“月余不见,玉儿身量倒没见长。”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