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喝红糖水到底有没有作用似乎还存在争议,但热乎乎的红糖水下肚,迟懿还是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整个人都舒服了一些。
梁景放见状,没再多说什么,终于放心地过去休息了。
刚才,他在看剧本的时候听到了迟懿和纪雅的对话。
他一直记得她的生理期在月末,也一直知道每次她都不好受。那时候他们在校外租了房子,很多次她都痛得在床上打滚,大汗淋漓的样子着实令人心疼。
但迟懿还屡次不改,对冰饮热爱有加。梁景放只要在家,总会板着脸、严格监管着冰箱里的冰可乐,外卖也不准她点。迫于他的“淫威”,迟懿只能惨兮兮地抱着保温杯。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生理期倒是越来越准,好像,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迟懿抱着那杯红糖姜茶,思绪同样有些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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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迟懿跟梁景放有几场戏。
中午吃饭的功夫,迟懿也没闲着,桌子上摆着剧本,吃饭的途中时不时看两眼,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似乎是在记台词。
“姐,快歇一会儿吧,”齐晓涵说,“别累着了。”
迟懿充耳不闻,把剧本又翻了一页,说:“要是跟别人合作也就算了,你不知道梁景放业务能力有多强,基本上都是条条过,我哪敢拖他的后腿啊?”
况且导演还说是否启用配音要后期再决定,台词不仅要念对,感情也要饱满。
迟懿并没有发现,梁景放就坐在她后面吃饭。两人背对背坐着,听到她的这些赞美,梁景放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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