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勉强吞了吞口水,将恶心的反胃感强压而下。
“还疼吗?”季琼宇稍稍松开周寄北,他满心满眼地心疼。周寄北苍白着脸去摸后脑勺,忽而一笑说:“不算很疼。”
季琼宇想像他一样轻松,可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我已经报警了,等晚些时候我去次警局。”
周寄北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又很快恢于平静。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拉过季琼宇的手,仔仔细细地摩挲。
“我没事,我不疼。”
“可是......”
“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心疼我吗?”周寄北垂着头,手指温柔地像在碰易碎品。他摩挲过季琼宇的指尖,抚过他因为长期使用钢笔而积的厚茧。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情浓得化不开。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季琼宇,盯到季琼宇心口发毛。
“........”季琼宇咻然将手抽走,他仓促又狼狈,额前的散发遮住了他的眼。
周寄北的手再次落空。就像往日地数次一般。
“贝贝,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季琼宇的声音低沉,他搅着双手,虎口都已经被掐得青紫。
“我.......我对不起你。”
周寄北垂眼看着季琼宇,他忽然伸出手覆住季琼宇的。他稍微用了些力气掰开季琼宇的左手,勉强使自己有了着落点。
“没有别的话能和我说吗?”周寄北轻轻地说,他眼睫颤动,恶心的感觉又不断翻涌。
季琼宇甚感压抑,周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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