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如此般的点点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虽然还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这人是易轻尘的同学就没错了,上次还一起喝了酒。
“你好你好。”见他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拿着某个病人的病历,“你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对啊。”说着还拿着胸前的铭牌给我看,“产科医生。你来这儿是?”他抬头看了眼办公室上面的指示牌,似乎是不确定这里是产科。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疑惑,“你别误会啊,我陪朋友来产检的。”
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上次之后就没再见你,还说约你出来喝酒呢!”
“你们医生不常喝酒吧?”我表示对他们喝酒的频率很困惑。
“分人吧,工作不忙就会喝一点,但是不多。那你慢慢等啊,我先走了。”
“诶,好。”
我目送他消失在转角处,心里疏了口气。没过一会,微信突突突的几声,全是易轻尘的消息。头上又是很多个问号在旋转,我们俩应该没什么交际让彼此很熟悉吧。他问我去医院干嘛。肯定是刚刚那个人说的,真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就说吧,你倒是解释我来干嘛啊。
“陪朋友产检。”学他的冷漠语气回了过去。
“你朋友来复查的药单没有拿走,你来取一下吧。”他继续发。
一张药方应该不重要吧,迟疑间问了大青,她说不重要。我把大青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了,言外之意就是不愿意保管扔了就行。
“我马上辞职了,这些东西按医院的规定,要交到病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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