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天谢地,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来了。我正愣着,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结果沉默了很久,他抬头看我,问我还有什么事吗,我恍然大悟,“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谢谢医生。”
提起那包沉甸甸的药,脚后跟隐隐作痛,出门还不忘把门关上。这个医生以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这么不爱说话。还问我有什么事,我想打你啊。让我疯跑过来,还让我等了那么久,居然敢问我有什么事?我看是你脑子有毛病吧。别人都是白衣天使,我看你是白衣恶魔,空有其表,白瞎了那张脸。
他的脸有没有白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快我被打脸了。拿完药出去已经是6点了,正是下班高峰期,别说打的,就是公交我都挤不上去。在公交站台等了半个小时,就没见哪辆是空的。给唐梦发信息,她说他们还在外面采风,又在“姐妹群”里嚎了两声,没人理我。正想着要不然先去吃饭,等人潮过去了再说,那个叫易轻尘就开着车停在了我面前,副驾的玻璃往下降,低头冲着我喊,“上车吧。”我正犹豫要不要上去,脚后跟不争气的疼,像是为我的好面子提出抗议。
“谢谢。”系好安全带,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等着他发动汽车。见他一直没动静,想起来没说地址,“渝北南风小区。”
他修长的手指放在手柄上,轻轻的放下,磨砂的皮鞋,向下用力,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开车的技术很娴熟,棱角分明的脸庞时不时的左右摆动,真的好看极了。当然我不是要看他的脸,而是想说些什么话打破下尴尬。
“可以放下音乐吗?”我率先提出话题。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