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空得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床垫,就再没有其他家具了。
床垫上的被子床单都是纯色,被子乱糟糟的,但看起来好像很软的样子。
或许躺上去,挺舒服。
要命了,晏合猛地甩了甩头,默默背了一遍牛顿三定律。
正中央一根塑料绳横穿整个房间,上面挂满了衣服。
说他不讲究吧,人家衣服还是按颜色和季节摆的,看起来相当有衣帽间的范儿。
床头摆着一些在晏合眼里是破铜烂铁的东西,翻过很多遍的专业书横七竖八的满地都是,没有床头柜,替而代之的是一摞半米高16开的杂志,从赛摩到无人机,还有关于最前沿国防、军工的,甚至还有某些小众服装品牌的当季新品介绍。
杂志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一块手表。
床垫对面放了个大纸箱,乱七八糟地丢着一些图纸和各种费用清单,最奇葩的是挨着箱子还立着一个断臂的维纳斯石膏雕像。
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心理给女神套了件衬衣遮住了它裸着的上半身,头顶上给人扣着个机车头盔,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沈千家在隔壁房间哭了起来,晏合没能继续往下看,撩开两间房中间的帘子进去,对方已经坐了起来,看到晏合相当委屈,揉着眼睛问:“沈千场呢,还没回来吗?”
“嗯,”晏合回头给她找衣服,“我送你去学校。”
沈千家往后移了移:“我不要。”
晏合没觉得他们兄妹俩关系好到了一日不见茶饭不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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