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过年的,怎么这么能折腾?”小警员闹心地看了两人一眼,“把情况交代一下,然后通知家里来领人,多简单的事,闹什么闹?”指着晏合,“你先来。名字,干什么去了,大半夜为什么还在街上流连,又为什么在街上跟人打架?”
“晏合。”到这里,她觉得还是识时务一点好,老实交代,“参加同学聚会回来,遇到一‘高风亮节’的出租车司机,嫌拐杖街太偏僻,给钱都不去,我只能靠走的呀!至于他,我为什么要跟他打架,你翻翻我的报警记录就知道了。世界卫生组织声明过,声音超过90分贝即为噪音,他连着几天夜里在拐杖街骑摩托,今天我好不容易逮住他,打他一顿还是轻的。何况,他还还手了。”
重点落在“何况”之后的那句话。
那男人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我就该站着不动,让你往痛快了扁呗?”
晏合吃一堑长一智,不当着警察的面跟他吵,态度很端正:“警察同志,我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没什么事,我能先不跟他待一屋吗?”
小警员冲她摆了摆手:“去通知家里来领人。该你了,名字,大晚上的在街上干什么,为什么要骑摩托?又为什么要打架?”
“我说,”那男人特无辜,“国家哪条法律规定大晚上不能出门了?我要是有钱买劳斯莱斯,肯定不骑摩托啊。至于打架,麻烦警察同志你搞搞清楚,我是受害者,我被人打了,正当自卫都不行?”
小警员明显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名字!”
晏合挺不客气地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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