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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已成既定的结婚证,无可奈何,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女儿都已经这样了,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礼节,什么黄道吉日?
他们不过是昨天刚说起这事儿,今天这张结婚证便摆放在了他们面前,算是彻底的堵死了这条路,傅恒之这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罢了罢了,孩子们的事儿,他也不想再管了,无论好与坏,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一条路。
沈琴死死地捂住嘴,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结婚证,一言不发,只那不断颤抖的身体无声地昭示着什么。
傅老爷子叹了一声,重重地拍了拍傅恒之的肩膀,沧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这事,你做的好。”就算不提两人的感情,他们傅家的男儿,也就应该有所担当,更别说子安还是因为任务弄成了这样。
深藏的眸子看了眼那张结婚证,薄唇似乎牵起了一丝极浅的笑,转瞬即逝。
然后,没过两天,一行人又发现傅恒之与平时不同了,自从子安出事这两个月来,傅恒之做的最多的事儿便是待在房间中,而现在,他依旧也经常待在房间,只有偶尔的时候出去一趟,虽不多,却比前两个月要明显多出了一些。
尤其,以往的时候,他待在房间更多的时候是看着床上的人发呆,那双深藏的眸子中时不时的就没有了焦距,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每一秒都让人窒息,而现在,房间中里多出了一丝沙沙的声音,那是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为这寂静的房间多添了一丝色彩,一抹浅浅的活力。
傅恒之半坐在床头,手中的笔正认真的在纸上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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