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他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待在她身边,即便是知道这样做没用,他却也依旧这样,甚至可以说,不是她需要,而是他需要,就像是那天之后形成的潜意思,如溺水之人抓住的浮草,掌心下那一缕微弱的跳动,他总觉得,只要他这样,她便能一直活着。
“……活着。”低哑地喃呢从喉咙深处溢出,飘散在房间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敲开,傅老爷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头的傅恒之,以及床上了无生息的人,浑浊的老眼划过不忍,欲言又止,“恒之,瞒不下去了。”
深藏的眸子震动,这是这双眼里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出现其他的情绪,傅恒之默默地看了眼傅老爷子手中的电话,不用再多说,已然明白,看了眼床上毫无知觉的人,“……什么时候?”
沈琴和顾纯中那边这事儿一直瞒着,现在已经知道了么?
“过年,明天。”
傅老爷子看着这样的孙子也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心下实在是不好受,先是孙子出事,这好了还没一个月又是孙媳妇儿出事,想到之前,自家孙子突然去了北极,一个星期后带着几乎了无生息的孙媳妇儿回来了,在房里一待便是一个月,该吃吃,该睡睡,偏那眼里却没有了一丝光彩。
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病了。
“……好。”低低地声音从傅恒之口中发出,深藏的眸子便再也未曾移开过分毫,伸手捋起顾子安散落在额头的一缕碎发,原来明天已经要过年了么?
难怪瞒不下去了。
隔天,天蒙蒙亮,大院的人尚未起床,有两人已经跌跌撞撞的闯入了傅家,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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