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我是怜悯你。”
容枝点了下头,“那你最好永远不要喜欢上我。”
沈时掸了掸烟灰,漫不经心的,“嗯?”
容枝没有表情,像是在朗诵一个标准答案,“因为你是我觉得最恶心的人,你的喜欢,比你这个人,更让我恶心。”
她平静的,“要是你哪天喜欢上我,希望你能直接去死。”
她话音落下,整个走廊都寂静。
就连时间都停滞了一下。
沈时黑眸里出现异样色彩,带着红光的烟燃尽在他指尖,他似乎没意识到。
只是安静坐在那儿,
然后,忽然笑起来,
他笑容很冷,和平常淡淡不同,几乎是挤出来,生冷而危险。
下一秒,他直接掐灭那只烟,猩红火光灼在指尖,动作狠厉,但神情淡漠,仿佛没有感觉,看向容枝时,仍旧似笑非笑,游戏人间般,“哦?那试试看?”
试试看,
是谁先认输,
是谁先不得不回到谁身边。
容枝没看他,“滚吧。”
沈时却笑了一声,站起来,长腿一迈,直接摔门离开。
声音巨大,掩盖住窗外大雨惊雷,宣泄内心点点难以言喻。
容枝坐在那儿,一尊泥菩萨,说完话后,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什么波动也没有。
她知道沈时在愤怒什么,多半是这三年,精心豢养的金丝雀,并不如他所想般乖巧,或者如何,总归是并不如他所愿。或许新奇,或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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