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
这个称呼,还是很多年以前,大约是刚认识的时候,他喊的,后来,经历这么多事情,他们两个就和亲姐弟一样,卓迟一般省去那个吱吱,直接喊姐了。
现在这么一喊,容枝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该是你的责任。”
卓迟缓缓地继续说,嗓音很轻,但十分凝重,跟刚才不一样的认真与诚恳。
容枝在原地停了两三秒,垂眼又睁开,只是淡声说,“好好照顾你自己。”
门开了又合,最终病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时间再度化作虚无。
卓迟低头坐在原地,任凭日光携冷风扫过他耳尖,冷的热的,希冀着得到,又愧疚的心疼,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生长,如同藤蔓捆绑所有。
过了很久。
他再度滑动轮椅,拿起容枝刚才端过的杯子,紧握着,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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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
酒店客房的灯已经熄灭。
北市最著名的清吧LOE却刚开始营业。
前面轻歌曼舞,卡座里,冯元宋听完好友的经历,笑得前仆后仰,“不是,我说傅二,你咋这瘟呢?这都能被拒绝?”
真不怪他笑点低,堂堂傅家二少,花名在外却是个雏,这会儿第一次,找上门去包/养女人,还被人家给拒绝了,这也太能笑了。眼见傅原拿起空杯子,准备往他脑袋上砸的时候,冯元宋才停下来,收住笑,整了整衣服,“行了,行了,谁知道那女的是不是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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