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出副主编之所以是副主编,主编之所以是主编了。一是一,二就是二,解释不听,借口更不行,前提是真实可靠,至于润色方面,第一原则就是客观,要是有一丁点哗众取宠的意味,那就得打回重写。
我第一次遭遇三次改稿的时候抱着叶琪琛哭诉,错了,一切都错了,一切都是迷惑人的假象!
还有送采访稿的时候,真的就是谁方便谁去,根本不纠结负责人是谁,而且公车通常不够用,却从未发生过争车的情况。并且有时地方较远,私家车跑个一二百块钱的油费,也没有人主动提起报销的事。
我那完全不靠谱的boss跟我说过最靠谱的一段话是——
“别看办公室里男女老少个个人五人六混得头是头脚是脚的,其实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到这儿也就到头了。你比他们幸运,这是你的起点,所以以后有好的机会,肯定是你出去。记住,咱们需要你光耀门楣啊!”
而自诩靠谱的我唯一一次没有靠谱地告诉他我真实的内心所想:我才不走!
工作的好坏在我心里从来不是以名声的好坏,单位所在位置的繁华程度和面积大小以及工资的多少来衡量的,我喜欢我们办公室那种简简单单该什么时候干什么事的调调。
这是我嫂子用行动告诉我的。她才是真正的幸运儿,家里面要什么有什么,可她依旧数年如一日坚守在岗位上。
“因为这条路的名字叫新闻”。
因为,我们始终是怀抱梦想的大孩子和老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烟花因为农药上了铂金,觉得没意思了,就不玩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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