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住往后挪了挪,不止怎地就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裹
成春卷,长长的黑发铺散在床单上。
顾以诚看的有趣,慢慢弯下腰,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有一下没一下摩挲,他的掌心带有薄
茧,粗糙又厚实,磨得田甜直喊痒痒,忍不住踢他一脚,那点力量对顾以诚来说不值一提,他
一拎,连被带人拉到跟前。
“拆礼物了。”
声音低沉暗哑,田甜被自己切断了反击能力,只能在他身前扭啊扭的躲,床再大也就方寸地,
扭得再猛也扭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个星期的等待,午夜醒来脑海中那张甜美笑脸就在眼前,梦里的旖旎即将化为现实,意识到
这一切都不是梦,他希望时间拉得更长更慢。
顾以诚耐性十足的看她咸鱼一样想翻身,等她力气减弱,游刃有余的把被子剥开,她身上本就
光溜溜,在被子里捂了一小会,白里透粉,顾以诚的手已经悄声无息的沿着脚踝一路向上。
田甜躺在那里,对顾以诚来说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