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而作为玩家的一夜飞花却认识，这确实令人惊讶。
“是啊，以前上到九重天的时候见过不少这种字，是白龙教会我认的。”一夜飞花听起来漫不经心的言语却在萧然的内心深处惊起惊涛骇浪。
白龙……
第一次从一夜飞花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萧然的脑子突然嗡了一下，这熟悉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在他的脑中牵扯出许多无法连接的片段来，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情绪让萧然连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白，白龙？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玄龙吗？”
“嗯。”一夜飞花顿了顿，似乎才回过神他刚刚无意识提到的这个名字，这才轻轻应了一声。
“说，说起来，好像从来没有看见你召唤过它，它怎么了吗？”萧然的眼睛紧紧盯着圆镜上绯红的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一样平稳。
一夜飞花沉默着，似乎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得不到回应的萧然忍不住转移视线，却发现他站在圆镜后面，阴影敛去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跑了，”一夜飞花平静的语气中含了一丝薄怒，“不守承诺，擅自逃跑。”
“跑了？”萧然的双眼陡然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不是这样的！在梦里，在梦里明明是你丢下它的！
他记得在那个无边无尽行走的噩梦里，明明他才是被抛下的那一个！为什么却在一夜飞花这里听到了完全相反的事实？
不同于萧然的惊诧，早已接受白龙叛离这个事实的一夜飞花用修长而惨白的手指无限留恋地抚上镜面后的三个字，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讥嘲和哀伤。
第9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