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前朝事务繁忙,廖代云又离家多年,父女俩自小不亲切,廖哲轩坐了片刻,嘱咐几句,也离开了。
廖代柔被罚在雁回轩抄书,听说阿姊醒了,偷偷跑了出来,遇到刚从国子监下学的廖文渊,兄妹俩约好一同去看廖代云。
廖代云看着门外偷偷摸摸的脑袋,不由笑道“进来吧,祖母和母亲都不在。”
廖代柔这才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廖文渊。
廖代柔跑到她床边道“阿姊你好些了吗?母亲罚了柔儿在雁回轩抄书,柔儿知道错了。”
廖代云靠在引枕上,睨了床前的丫头一眼“想让我为你求情?”
廖代柔讨好地道“阿姊,母亲不止让我抄书,还禁了我半年的足,阿姊,你忍心看着柔儿做那笼中雀吗!”
廖代柔正色道“忍心。”
廖文渊忍不住笑出声,被自家小妹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又憋了回去,他道“阿姊说的是,渊儿也觉得母亲罚地轻了,柔儿这次的确是莽撞。见到阿姊无事,渊儿就放心了。”
又拉着廖代柔道“不打扰阿姊歇息,阿姊好好养病。”
廖文渊拉着不愿走的廖代柔出了落云轩,廖代柔走时委屈巴巴地道“阿姊,阿姊真的不考虑救救柔儿吗?柔儿…”她的话还未说完,被廖文渊拉了出去。
廖代云笑着摇了摇头,借此次事情让她长个教训也好。
她望着窗外,想着周蓉的话,心中隐隐作动。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