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习廖代云宫中的礼仪,便叫她退下了。
廖代云不知她何意,但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祖母向来宽厚,父亲也对自己极为纵容,鲜少违背自己的意愿,但自己总有一种感觉,傅煊鸿和自己真的仿佛有一条扯不断的线。
国子监下学之后,廖文渊拿上经义,向远走的背影喊道“老师。”
沈听白停下脚步,转身看到廖文渊跑到自己面前,拿着手中的经义,面露不解“老师,学生今日的课有一处不懂。”
沈听白听着他讲完困惑后,含笑道“若是如你所想,也并无道理,这圣人之言本就为后人所解,而那些学士大儒也并非都是对的,老师曾经也同你一般质疑过圣人之言,你能有此感悟,老师很是欣慰。”
廖文渊被夸赞的不好意思“学生谢过老师教诲。”
廖文渊走后,沈听白的仆从谨言接过他的书箱“公子,明日宫中的庆功宴给国子监的老师发了帖子,公子可还要去?”
沈听白听后,面色更为柔和“听说五品以上的官员皆要带着家眷参加的,既发了帖子,我为何不去?”
廖代云随着周蓉上了马车,昨日廖代柔夜间染了风寒,只得在家修养,小姑娘平日未进过宫,因为还难受了好一阵,廖代云走时,她还偷偷跟她说,让她悄悄地带她去。被她委婉的拒绝了,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暗自回了雁回轩生闷气。
廖哲轩上了早朝,直接入了宫。
马车内只有廖代云和周蓉二人。周蓉昨夜照顾生病的廖代柔神色憔悴不少,廖代柔让她靠着马车先歇着,给她捂了汤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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