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斯教授看上去高兴极了,半透明的身子几乎要穿过讲桌。但是玛丽却变得很焦虑,全然没有刚刚和教授讨论问题时候的神采,她慢吞吞的站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始说话,但是很快她就被班里的笑声打断了。
“天啊,她说的是什么?”潘西帕金森夸张的笑着。高尔和克拉布被笑声吵醒了,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跟着傻笑起来。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布雷斯把头探到潘西旁边,“她说,窝(我)四(是)一嘎(个)来至(自)乡下的泥巴种,浑身都是泥巴围(味)。”周围的斯莱特林笑得更夸张了。
“她说话的方式和那天咱们在摩金夫人店里碰见的那个人一样。”德拉科对凯瑟琳说,他冷笑着,满脸不屑。
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凯瑟琳心里想,但是没有说出来,她感觉玛丽快哭了,宾斯教授维持了几次纪律也没有用,有几个拉文克劳也悄悄笑起来。
“你这里记得不对。”凯瑟琳眼尖的发现德拉科瘫在桌子上的笔记里有一处错误,于是她决定立刻打断他的笑声,“应该是恶人尤里克,而不是怪人厄瑞克。”
德拉科皱着眉不太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抓起笔改了起来。
玛丽最终还是哭了出来,她没有说完话就跑了下去,把头埋在胳膊里一抽一抽的,宾斯教授快气炸了,他给斯莱特林扣了五分,潘西他们这才闭住了嘴。剩下的小半节课里大家就在宾斯教授新留下的一黑板笔记里和玛丽的小声抽噎声中度过了。
难道每天上课都得有人哭吗?凯瑟琳抓着自己那根在变换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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